麥寮鄉代主席涉暴力討「土尾費」遭求刑20年!26人起訴、逃稅逾2600萬

根據雲林地檢署一一三年八月偵結起訴書,現任麥寮鄉代會主席韓青山因涉嫌發起暴力犯罪組織、恐嚇取財及逃漏稅達新臺幣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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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據雲林地檢署一一三年八月偵結起訴書,現任麥寮鄉代會主席韓青山因涉嫌發起暴力犯罪組織、恐嚇取財及逃漏稅達新臺幣二六五六萬六二二七元,遭檢方具體求處合併有期徒刑二十年。全案起訴人數達二十六人,創下近年雲林基層政治人物涉案規模之最。

這份起訴書揭露的不只是一個地方民代的墜落,更掀開了台灣西部沿海「土尾生意」背後,那層長期被忽視的灰色面紗。檢方調查發現,韓青山自一一一年起,以服務處為據點,招募張姓、黃姓男子擔任幹部,組織成員分工明確,向麥寮、橋頭地區的土尾業者定期收取保護費,儼然形成一個具有牟利性與持續性的暴力結構。

每週三千到六千的「照水費」:八家業者不敢聲張

檢察官莊珂惠、黃薇潔指揮專案小組偵辦發現,這個集團的運作模式堪稱「制度化」。土尾業者若想在麥寮、橋頭地區填土,必須事先將還填地點、收料時間告知集團成員邱男,否則就無法施工。集團再指派何男等人前往「照水」——也就是現場監看與收費——每週向業者收取三千至六千元不等的保護費。

若業者拒絕繳納,組織成員便以圍場、攔車、抽走怪手鑰匙等手段強迫停工。被害業者超過八家,於一一二年四月至八月期間陸續交付財物,總計不法所得達一一二萬七千元。說真的,這個數字背後藏著的,是廢土業者「不敢報案」的集體恐懼——在這種封閉的地方產業鏈裡,得罪了「主席」,等於斷了生路。

編輯觀點:從產業面來看,這不是單純的個案。台灣西部沿海的土方清運與填土工程,長期處於法規灰色地帶,業者為了搶時效、省成本,往往選擇與地方勢力「合作」而非對抗。韓青山案的爆發,恰好暴露了廢棄物清理法與地方自治之間的管理斷層。如果主管機關只把焦點放在「辦一個人」,而沒有回頭檢討土方流向申報機制與稽查頻率,下一個韓青山只會換個名字再出現。

行車糾紛變集體暴力:十餘人砸車、主席親自施壓

檢方調查指出,一一二年三月底,集團成員張嫌與土尾業者林姓司機發生行車糾紛。張嫌當場糾集十餘人聚集台西鄉某處,持磚塊砸毀林的曳引車。這還沒完。事後韓青山親自出面,向麥寮、橋頭地區土尾業者放話:如果林姓司機不出面道歉,所有與林合作的土尾業者,砂石車一律不得進入麥寮、橋頭地區作業。

林姓司機被迫於同年四月前往服務處道歉,結果仍遭組織成員暴力毆打成傷。這種「道歉了照樣被打」的操作,已經不只是恐嚇取財,而是赤裸裸的權力展示。檢方在起訴書中直言,韓青山「看準廢土業者不敢報案心態,公然強索保護費,視法治於無物」,這句話精準地點出了地方基層政治與非法經濟之間,那條模糊到幾乎不存在的界線。

連國中棒球選手轉學都要管:權力延伸到校園

更令人訝異的是,韓青山的勢力觸角還伸進了校園。檢方查出,韓因不滿某國中棒球選手遭高雄市某高職棒球教練挖角,竟直接致電該教練,並出言恐嚇「我看一次打一次」。這短短六個字,讓該教練心生畏懼。

一個鄉代會主席,為什麼連高中棒球教練的人事都要插手?這背後涉及的,恐怕是地方政治人物對「體育人才」的某種控制欲——誰能打球、去哪打球,都跟「在地面子」有關。當一個民代把暴力當成解決問題的第一選項,法治社會的底線就被踩在了腳下。

服務處變指揮所:六十顆制式子彈與二千六百萬逃稅案

警方在一一三年間持搜索票,於張嫌位於虎尾鎮的住處扣得具殺傷力的制式子彈六十顆。一個地方暴力集團擁有軍規級子彈,這已經不是「角頭械鬥」的等級,而是具備準軍事化武力的犯罪組織。

檢方進一步追查金流,發現韓青山同時是麥寮鄉奇○達企業有限公司的負責人。該公司的陳姓財務長及王姓會計,於一○七年、一一一年至一一三年七月間,陸續取得奈○科技有限公司等八家營業人共一三七張不實發票作為進項憑證,申報扣抵銷項稅額。透過這種「假發票鍊」,奇○達公司逃漏一○七年八至十二月、一一一年二月至一一三年六月的營業稅共七三二萬三五二○元,再加上一○七、一一一、一一二年度的營利事業所得稅,合計逃稅金額高達二六五六萬六二二七元

換句話說,韓青山不只靠暴力取財,還用精密的財務操作從國庫搬錢。一個鄉代會主席,左手收保護費、右手開假發票,這已經不是「地方仕紳」的形象問題,而是系統性的犯罪產業鏈

從法治角度來看,檢方對韓青山求處二十年、對張嫌與黃嫌各求處十五年,在地方民代涉案案件中屬於「重拳」等級。但對一般人來說,更該關注的是:為什麼這樣的犯罪結構能在地方運作超過兩年?如果不是檢察官主動偵辦,這些被害業者會站出來嗎?地方民眾的檢舉管道真的暢通嗎?這些問題,比韓青山被判幾年更值得追問。

數據背後的啟示

雲林地檢署這次偵結的韓青山案,有以下幾項關鍵數據值得被記住:

  • 起訴人數二十六人——顯示該集團具備完整的組織分工層級
  • 被害業者逾八家——實際受害數量可能更高,因廢土業者多不願具名報案
  • 保護費不法所得一一二萬七千元——這只是「照水費」部分,不含其他暴力勒索
  • 逃漏稅合計二六五六萬六二二七元——這個數字超過保護費的二十倍,顯示財務犯罪才是真正的大黑洞
  • 制式子彈六十顆——犯罪組織的火力已超越一般街頭暴力層級

檢方在起訴書末段特別指出,韓青山身為民代,「不思以身作則、守護地方、監督環境破壞」,反而「組成暴力集團橫行鄉里」。這段話既是對韓青山的指控,也是對全台地方政治生態的警鐘。當一個鄉代會主席可以同時經營暴力集團、掌控土方市場、操縱假發票鍊、甚至干預學校棒球隊人事,我們看到的不是單一犯罪個案,而是地方權力結構長期缺乏有效制衡的必然結果。

本案已移審法院,後續量刑與犯罪所得追徵將是觀察重點。但對雲林沿海的土尾業者來說,真正的考題或許是:韓青山倒了,下一個「收照水費」的人,會不會已經在路上了?

給執法單位與立法者的話:這起案件的偵辦值得肯定,但後續的「結構性改革」才是關鍵。建議主管機關應針對〈廢棄物清理法〉第四十一條的土方流向申報機制,建立更嚴格的稽查與電子化追蹤系統;同時,地方檢舉人保護制度必須強化,讓被害業者敢於在第一時間報案,而不是等到檢察官主動找上門。否則,換一個主席、換一組人馬,同樣的劇本還是會重演。

如果你也是地方產業從業者,或關心台灣基層政治生態的讀者,請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。讓更多人知道,在那些砂石車來往的濱海公路上,有一群人正在用沉默養大地方惡勢力。 你的一次關注,就是對第一線偵辦檢察官最實際的支持。
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。

常見問題 FAQ

麥寮鄉代主席韓青山被判刑了嗎?

目前全案剛由雲林地檢署偵結起訴,檢方具體求處合併有期徒刑二十年,尚未經法院判決,最終刑度仍待審理結果。

什麼是「土尾」和「照水費」?

「土尾」指的是建築廢土或剩餘土方的最終堆置場地;「照水費」則是暴力集團向土尾業者每週收取三千至六千元不等的保護費,名義上是「現場監看與道路清洗費」,實際上是強索的非法規費。

韓青山案的逃稅金額為什麼這麼高?

檢方查出韓青山擔任負責人的公司,在一○七年至一一三年間透過取得一三七張不實發票扣抵稅額,合計逃漏營業稅與營利事業所得稅達二六五六萬六二二七元,佔全案犯罪所得的大宗。

一般民眾可以怎麼檢舉類似的地方暴力集團?

可以撥打法務部調查局檢舉專線(0800-007-007)或各地檢署政風室,亦可透過警政署刑事警察局「檢舉貪瀆專線」反映,檢舉人身分依法受保密保護。
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,內容僅供參考,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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