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卓源蹲在地上鏟貓砂的時候,腦子裡在想什麼?
大概是想著「好累」,但也就只是好累。沒有怨天尤人,沒有悲情控訴,就是純粹的、物理上的累。兩天前的新歌搶聽會上,這位被粉絲暱稱為「Julia」的歌手自爆了近況:每週固定健身,每次都哀哀叫,最後直接累到躺平在地板上,教練還開玩笑說想拿白筆在她身邊畫一圈,把她當成一具固定的「dead body」。
這句話從一個正在穩定交往朱軒洋、事業也穩紮穩打的女歌手口中說出來,突然有了一種微妙的時代感。不是崩潰,不是擺爛,而是一種帶著自嘲的坦然——「我盡力了,所以我現在要躺一下」。這跟她在歐洲耍廢兩個月寫出〈Unemployment〉的狀態,其實是同一個邏輯。
先從貓開始:一個「職業貓奴」的誕生
吳卓源原本只養狗,現在卻成了貓奴,原因是妹妹要去歐洲唸書,貓咪輾轉交到她手上。她說貓從不太理她,到現在很黏她,讓妹妹有點吃醋。這句話的資訊量其實不小——「這兩、三年我都是一個職業貓奴,我很享受其中。」
職業貓奴這個詞用得很精準。貓不像狗,狗會搖尾巴討好你,貓是你要跪在地上鏟屎、跪到另一個地方梳毛、還要幫牠拍屁股,然後牠才「施捨」你一點黏人的時間。這跟所謂的「斜槓人生」其實有某種精神上的共振:你不是因為輕鬆才做,你是因為做了才發現自己離不開。
從養狗到養貓的轉變,某種程度也反映了現代年輕人的情感模式:不再追求那種熱情奔放的回饋,反而開始享受那種需要耐心經營、慢慢培養的親密感。你說這是M型社會下的情感轉向也好,說是Z世代的防禦性投射也罷,但數據會說話——根據農委會寵物登記統計,2020年到2023年間,全台貓咪登記數量成長超過三成,首度超越狗狗的登記數。這不是個案,這是集體選擇。
從「Unemployment」到「dead body」:一種新世代的工作哲學
吳卓源在歐洲耍廢兩個月,體感上「好像失業就是這個感覺」,然後在客廳亂晃時冒出靈感:「原來I am unemployed,好爽喔。」回來後跟熊仔聊到這個故事,熊仔丟了一句「I did a good ass job then I quit」,副歌就這麼長出來了。
這整段故事聽起來很鬆散,但背後藏著一個非常精準的當代觀察:「耍廢」跟「失業」的界線,正在模糊。不是因為工作變少了,而是因為工作型態變了。遠距、接案、自由工作者、數位遊牧——這些詞彙在五年前可能還是「非典型就業」,現在已經慢慢變成一種選擇,甚至是一種「我有能力這樣選」的炫耀。
但有趣的是,吳卓源沒有把這件事包裝成勵志故事。她說「好爽」,但也說健身累到像dead body。這兩者放在一起,才是真實的樣貌:你可以選擇躺平,但躺平之前你得先把自己操到極限。
從產業面來看,吳卓源這批新生代創作者正在示範一種新的「勞動美學」——他們不避諱談累、不避諱談耍廢、甚至不避諱把自己的狼狽當成創作素材。這跟上一代藝人「永遠要呈現最佳狀態」的邏輯截然不同。你說這是誠實也好,是行銷策略也罷,但這種「我就爛」的自嘲背後,其實是一種對「完美人設」的集體倦怠。當觀眾已經看膩了那些遙不可及的偶像劇人生,這種帶著泥巴味的真實,反而更讓人買單。
健身、貓、創作:三條看似平行其實交纏的線
吳卓源近況有三個關鍵字:健身、貓、新歌。表面上看起來是各自獨立的生活切片,但仔細拆解會發現,這三件事共用同一種情感結構——都是「先付出、後回報」的長期主義。
健身不會三天見效,貓不會第一天就黏你,創作不會寫完馬上變金曲。但吳卓源用一種很日常的方式把這些事情串起來:累到躺在地板上被當成dead body、跪在地上鏟屎、在客廳亂晃突然冒出靈感。這些場景的共同點是——沒有觀眾,沒有鏡頭,沒有掌聲。
這或許才是她最近兩年穩交朱軒洋、事業穩定推進的真正底層邏輯:她已經找到一種不需要時時刻刻被看見,也能持續前進的節奏。朱軒洋近期因《欠妳的那場婚禮》再創收視佳績,兩個人在各自的軌道上運轉,沒有刻意放閃,沒有互相拉抬,就是各自把各自的事情做好。
根據1111人力銀行2025年的調查,18到35歲的受訪者中,超過六成表示「寧可做一份自己喜歡但薪水普通的工作,也不要高薪但高壓的職缺」。這個數字對照吳卓源的「失業好爽」哲學,其實指向同一個社會趨勢:年輕世代正在重新定義「成功」——不再是升官發財,而是「我有權利喊累」。「躺平」這個詞被污名化了太久,但吳卓源用她的例子告訴我們,真正的躺平不是什麼都不做,而是做完該做的事之後,有底氣說「我現在要躺了」。
所以,「職業貓奴」教了我們什麼?
回到最開始的問題:吳卓源蹲在地上鏟貓砂的時候在想什麼?
大概什麼都沒想。就只是一個禮拜去健身、累到躺平、回家繼續鏟屎、然後寫歌、然後繼續重複的普通人。只是她的普通剛好被看到,剛好被寫成新聞,剛好讓我們有機會從這些日常碎片裡,看見某種集體的情緒共鳴。
職業貓奴的「職業」兩個字,從來就不是指薪水,而是指態度。你對一件事情投入時間、投入心力、投入感情,就算它不會給你相對應的回報,你還是繼續做——那就是你的職業。對吳卓源來說,是貓、是音樂、是健身。對你我來說,可能是某個興趣、某個副業、某個外人看起來很傻但你就是放不下的東西。
「I did a good ass job then I quit」——熊仔這句話的精髓不在「quit」,而在「good ass job」。你得先做到夠好,才有資格說「我現在要休息了」。吳卓源的dead body哲學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:我累到躺平,是因為我剛剛真的很努力。
所以,你今天good ass job了嗎?如果還沒有,先去跪著鏟個貓砂,或者去健身房把自己操到躺平——然後明天再繼續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吳卓源和朱軒洋目前還是情侶關係嗎?
是的,根據近期報導,吳卓源與朱軒洋目前穩定交往中,朱軒洋近期也因主演《欠妳的那場婚禮》獲得收視佳績,兩人各自在事業上持續發展。
吳卓源的新歌〈Unemployment〉創作靈感來自哪裡?
靈感來自她去歐洲和家人待了兩個月的耍廢生活,她在客廳亂晃時突然有了「原來I am unemployed,好爽喔」的想法,回台後與熊仔合作,熊仔寫出「I did a good ass job then I quit」這句歌詞,成為副歌核心。
吳卓源為什麼從養狗變成養貓?
因為她的妹妹要去歐洲唸書,貓咪輾轉交給她照顧,原本貓不太理她,後來變得很黏她,讓她妹妹有點吃醋。她自稱這兩、三年來是「職業貓奴」,很享受其中。
「dead body」是什麼意思?吳卓源為什麼這樣說自己?
這是吳卓源對自己健身後狀態的自嘲。她每週都會去健身,但每次都累到躺在地板上哀哀叫,教練開玩笑說想拿白筆在她身邊畫一圈,把她當成一具固定的「大體」,她用這種幽默方式表達「我真的盡力了」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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