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敬騰與妻子Summer(林有慧)28日共同出席「拍短劇—直式短劇創作挑戰賽」頒獎典禮,老蕭自爆每晚睡前都要滑兩三小時的AI短劇,從貓狗影片到霸總題材來者不拒,但只要遇上「付費解鎖」立刻棄劇。沒想到Summer當場反問:「那帳單上那些是什麼?」意外揭露老蕭的課金對象其實是遊戲。這場頒獎典禮背後,更藏著蕭敬騰以直式短劇作為音樂宣傳新管道的野心——比賽指定用曲正是他與A-Lin合唱的《愛上你不是我決定》,而且刻意抽掉人聲,讓參賽者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為這首純音樂譜寫影像故事。
從海芋季到直式短劇:蕭敬騰的「平台思維」
蕭敬騰17歲時寫下人生第一首創作《海芋戀》,正是因為參加海芋季比賽獲得舞台,後來更在《超級星光大道》一戰成名。這段經歷顯然深刻影響了他對「平台」的看法。Summer受訪時提到:「這些都是社會給了平台和機會,現在輪到我們給大家管道,蠻有趣的,很開心。」這句看似輕鬆的話,其實點出了蕭敬騰團隊近年來不斷嘗試新型態合作模式的企圖心——從〈皮囊〉的虛擬人技術到這次的直式短劇比賽,他們顯然不只是「跟風」,而是認真思考如何在碎片化時代讓音樂作品重新被看見。
這場比賽的核心設計相當有意思:主題是蕭敬騰與A-Lin的《愛上你不是我決定》,但參賽者拿到的只有純音樂版本,完全沒有人聲。換句話說,在這些年輕創作者腦中構思畫面時,根本不知道這首歌的「原貌」是什麼。這招等於把音樂拆解成更開放的敘事載體,讓短劇創作者用自己的理解去填補那個「空白」。這種「抽離人聲」的設計,跳脫了傳統MV「為歌曲配畫面」的思維,反而讓音樂本身成為一種等待被詮釋的素材,蕭敬騰等於是把自己的創作交給素人重新解讀,風險高,但可能性也更大。
AI短劇看到哭,卻不願意付一塊錢?
聊到直式短劇,蕭敬騰的反應堪稱「重度使用者」等級。他坦承自己睡前會滑兩三個小時,看AI生成的貓貓狗狗,也看霸總題材那種「20幾層跳下來沒死」的荒謊劇情,看到感動處甚至會落淚,還會傳給Summer分享。但有趣的是,他對於「付費解鎖」的抵制態度異常堅定——只要跳出付費頁面,二話不說直接滑走,絕不課金。Summer在旁邊冷靜補了一句:「那帳單上那些都是什麼。」瞬間戳破老蕭的「零課金宣言」,他只好承認錢其實是花在遊戲上,還補了一句:「我自己會抓平衡。」這段夫妻互動堪稱全場亮點,但從另一個角度看,也反映了當下短劇平台的商業模式困境:內容吸引人,但真正願意付費到最後的用戶到底有多少?
蕭敬騰對短劇的喜愛並不只是純粹的「殺時間」。Summer透露,這次比賽的原始構想其實來自蕭敬騰本人,他認為既然直式短劇已經是年輕人日常娛樂的主流形式,宣傳音樂的方式就不該被傳統MV綁死。對蕭敬騰來說,與其花大錢拍一支可能沒人看完的MV,不如把音樂放進創作者的比賽裡,讓它自己長出不同的樣貌——這種思維轉向,其實已經是音樂人面對短影音時代的一種務實策略。
AI寫歌到底行不行?老蕭一聽就知道
AI技術近幾個月席捲影視與音樂產業,各大唱片公司都在討論這個話題。蕭敬騰被問到AI是否會對音樂產業造成衝擊時,罕見地沉思很久才開口:「對我來說影響不大,但對於樂理沒有概念的人來說,可能會有影響。」他進一步解釋,AI最難、也最有價值的地方,在於「主人怎麼跟它溝通」。如果使用者對音樂的理解有限,AI生成的內容自然有限;來回的頻率與深度越密集,AI的產出才會越貼近需求。換句話說,他認為AI是一種「放大既有能力」的工具,而不是憑空創造才華的魔法盒。
蕭敬騰還透露,現在有些廣告曲或OST(原聲帶)邀約,他一聽就知道是AI寫的。「AI寫歌會出現固定的頻率,沒有說不好,但AI會用大數據去分析慣性邏輯,歌就會有很多影子。」這句話其實點出了AI創作目前最關鍵的瓶頸——它擅長歸納和模仿,但缺乏「意外」。真正好聽的歌往往來自那些「反套路」的轉折,而這正是人類創作者目前還保有優勢的地方。不過他也強調,對廠商來說,AI確實能降低成本、提高效率,因此他完全理解為何越來越多廣告採用AI形式。從他的回應可以看出,蕭敬騰對AI的態度相當務實:不排斥,也不過度神化,而是清楚認知它的邊界在哪裡。
【編輯觀點】從蕭敬騰對AI音樂的評論,其實可以看出一個更深的產業趨勢:未來音樂產業的「門檻」將從「技術」轉向「品味」。當AI可以在數十秒內生成一首結構完整的歌曲,真正的稀缺資源不再是誰能寫出和弦進行,而是誰能判斷什麼是好聽的、什麼是無聊的、什麼是突破性的。蕭敬騰說「AI有限,是因為你知道的有限」,這句話在我們聽來,其實是對所有創作者的一記提醒——工具越強大,你的審美判斷力就越珍貴。對於台灣的音樂產業來說,與其恐懼AI取代人類,不如思考如何讓更多具備美學判斷力的創作者,用AI做為槓桿去撬動更大的創作可能。
戲約全推掉,只想演「看不出來是蕭敬騰」的角色
除了音樂和短劇,蕭敬騰的戲劇動向也是外界關注焦點。Summer表示,他們確實收到非常多演出邀約,但幾乎全推掉了,原因是大多數劇本都希望蕭敬騰「本色演出」——也就是飾演音樂人,這對他來說太沒有挑戰性。蕭敬騰真正想演的,反而是那種「讓觀眾看不出來是蕭敬騰」的角色,例如惡男或極度反差的類型。記者追問若是李安導演邀約拍攝《色戒》那樣的尺度呢?蕭敬騰幽默回應:「我還是演少年Pi吧,或者那片海。」巧妙閃避問題之餘,也再次展現他對「形象框架」的敏感度——他不介意演戲,但他介意被定型。
至於親密戲,Summer透露蕭敬騰有一個「理性開關」,拍攝前會認真分析這場戲對劇情推進的必要性,最常說的話就是「這場戲沒有必要」。這種極度理性的判斷方式,或許也是他近年戲劇作品銳減的原因之一。但換個角度想,在台灣影視產業普遍缺乏多元角色類型的現況下,要找到一個「非音樂人」的突破性劇本,確實也不容易。
行動呼籲:你看AI短劇,但你真的懂AI創作嗎?
蕭敬騰的例子告訴我們,AI短劇可以讓人看到哭,AI音樂可以讓廣告商省成本,但真正有價值的內容,始終來自於創作者如何「駕馭」這些工具,而不是被工具駕馭。如果你也每天滑短劇滑到忘記時間,不妨問問自己:你是在消費內容,還是在理解內容背後的可能性?數位時代最珍貴的能力,從來不是「看得多」,而是「看得懂」。
展望與影響
蕭敬騰與Summer這次的公開亮相,表面上是一場頒獎典禮的輕鬆對話,實際上卻勾勒出台灣影視音樂產業正面臨的幾個結構性轉變:第一,直式短劇不再只是年輕人的娛樂消遣,而是正式被音樂產業視為宣傳通路的一環;第二,AI技術雖然來勢洶洶,但具有深厚音樂底子的創作者反而可能因此獲得更多主動權——因為他們知道如何「指揮」AI產出更好的內容;第三,蕭敬騰對於「不課金」的堅持看似個人的消費習慣,其實也反映了短劇平台在付費轉化率上的普遍困境。未來半年內,隨著更多AI生成影音內容湧現,觀眾對「AI感」的辨識度將越來越高,像蕭敬騰這種能一秒聽出AI創作的專業人士,將成為市場上最稀缺的審美過濾器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蕭敬騰的「拍短劇—直式短劇創作挑戰賽」是什麼比賽?
這是由蕭敬騰與拍手 Clappin合作舉辦的直式短劇創作比賽,參賽者必須使用蕭敬騰與A-Lin的歌曲《愛上你不是我決定》的純音樂版本進行影像創作,最大獎得主可獲得10萬元獎金。
為什麼蕭敬騰看AI短劇從不付費?
蕭敬騰本人表示只要遇到付費解鎖畫面就會直接棄劇、改看下一部,但他也自招其實會在其他遊戲上課金,只是對短劇內容不願付費。
AI真的會取代音樂創作者嗎?
蕭敬騰認為AI對樂理基礎深厚的創作者影響不大,但對缺乏音樂概念的人可能產生較大衝擊。他強調AI最關鍵的是「使用者如何與它溝通」,使用者知道的越多,AI能發揮的效果就越好。
蕭敬騰為什麼都不接戲?
Summer表示收到的劇本多半希望蕭敬騰「本色演出」音樂人,但他本人想挑戰讓觀眾認不出來的角色類型,因此幾乎推掉所有戲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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