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數字:高達 91.5% 的捐贈腦部研究樣本確診慢性創傷性腦病變(CTE),而在全部已故球員中,至少有 25% 罹患此退化性腦部疾病——但研究主持人說,那只是「最低可能」。
美式足球的撞擊聲,是這項運動最迷人的節奏,卻也可能是最駭人的倒數計時。英國醫學期刊(BMJ)在 2026 年 8 月 25 日發布的研究,給了 NFL 一記沉重的提醒:在 2016 年到 2021 年間過世的前球員中,CTE 的普遍程度遠超過我們原本的想像。這不是單一機構的說法,而是由麻省總醫院暨布萊根婦女醫院(MGB)、波士頓大學及腦震盪與CTE基金會聯手完成的研究,權威性無庸置疑。
📊 數據總覽
這份研究從 878 位曾經參加 NFL 比賽並在 2016 年至 2021 年間過世的球員中進行調查,其中有 235 位捐贈大腦供研究。在捐贈樣本中,有 215 位被診斷出患有不同階段的 CTE——這個數字的意義不只是「超過九成」,而是告訴我們:每 4 位已故球員中就有超過 1 位腦部發生病變,而在願意捐腦的樣本裡,盛行率更飆到 91.5%。
研究第一作者達納史瓦博士(Dr. Daniel Daneshvar)說得坦白:25% 只是「最低可能」,而最高可能盛行率是 97%,真實數字「在兩者之間」。換句話說,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一角,水面下的才是真正令人不安的部分。
為什麼 CTE 比我們想像的更難防?
CTE 的狡猾之處在於它無法在活著的時候確診。這意味著所有正在球場上奔馳的球員,都可能在不知情的狀況下累積腦部傷害。研究指出,CTE 與頭部多次受傷有關,而超過 70% 的樣本在過世時已處於 CTE 的第三或第四階段——最後的第四階段已經符合失智症的診斷標準。
NFL 球員工會在研究發布當天就發電子郵件給所有球員及經紀人,警告這項研究「指出 CTE 在 NFL 球員之間可能遠比先前理解的更為普遍」。《The Atlantic》取得的郵件內容也提醒球員,CTE 相關症狀包含記憶問題、情緒波動、憂鬱、焦慮、睡眠障礙及認知障礙——但問題是,這些症狀也可能源自其他可治療的神經問題。這反而讓診斷變得更複雜:球員該如何判斷自己的頭痛是單純的運動傷害,還是更深層的病變前兆?
說真的,NFL 不是沒有動作。聯盟向 ESPN 發布聲明表示「持續努力讓美式足球更加安全,包含針對降低腦震盪和頭部衝擊實施策略」,並強調「NFL 依然致力於確保成員可取得完善且不斷擴充的資源,以此增進成員的身心健康」。但數字會說話:當超過九成的捐贈大腦樣本都出現病變,聯盟的「持續努力」顯然還跟不上風險累積的速度。
編輯觀點:從產業面來看,這份研究最大的衝擊不在於「91.5%」這個數字本身,而在於它徹底改寫了職業運動的風險管理邏輯。過去我們談運動傷害,聚焦的是可修復的韌帶、可復健的肌肉;但 CTE 告訴我們,最致命的傷害是累積性的、不可逆的、而且死後才能確診。這對 NFL 的保險機制、球員合約、甚至聯盟的長期存續都是根本性的挑戰。如果我是聯盟決策者,現在該思考的不是「如何降低撞擊」,而是「如何在撞擊無法完全消除的前提下,重新設計球員的生涯風險對沖機制」——包括更嚴格的出賽次數上限、強制性的退休後腦部健康追蹤,以及將 CTE 風險明確納入球員合約的揭露條款。這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數據推著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。
達納史瓦博士的兩個解方:取消撞擊練習、禁止兒童擒抱
研究主持人達納史瓦博士其實給了很具體的建議。他認為,控制 CTE 風險可以從兩個方向著手:取消練習中的撞擊,以及禁止兒童參與擒抱式美式足球。
這兩點建議背後有扎實的邏輯。練習中的撞擊是重複性頭部創傷的主要來源之一——它不是比賽中的一次大撞擊,而是每天練習中累積的數十次、數百次微小撞擊。至於兒童擒抱式足球,則是把風險暴露的時間點往前推到腦部還在發育的階段,長期影響更難估計。
有趣的是,這兩個建議雖然直接針對美式足球,但背後的邏輯其實適用於所有有頭部撞擊風險的運動——包含臺灣越來越多年輕人投入的籃球、自由車,甚至足球的頭頂球動作。我們不需要等到臺灣版的研究出爐才開始警惕。
數據告訴我們什麼?
這份研究的數據推著我們得出三個結論。第一,25% 只是起點——真正的 CTE 盛行率可能高達 97%,而我們現有的診斷工具只能在球員過世後給出答案,這意味著風險被長期低估。第二,超過七成的患者過世時已進入失智等級的病變,這不是「輕微的腦部退化」,而是會徹底改變一個人生活能力的神經損傷。第三,NFL 的應對還停留在「資源提供」的階段,但從數據來看,需要的可能是結構性的規則改變——從取消練習撞擊到重新設計比賽方式,層級完全不同。
球員工會的郵件最後寫了一句話,值得每個運動員放在心上:「請留意認知、神經系統和整體的健康。如果您有任何疑慮,請尋求評估和支援。」
這句話不只是對 NFL 球員說的。對所有在運動場上承受頭部撞擊風險的人——不管你是職業選手、業餘愛好者,還是正在猶豫要不要讓孩子參加美式足球營的家長——這句話都適用。數據已經擺在眼前了,我們沒有理由假裝沒看到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科技新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CTE 只能在死後確診嗎?為什麼無法在活著時檢測?
是的,目前 CTE 只能在死後透過腦組織採樣確診。因為 CTE 的病理特徵是腦部特定區域出現異常的 tau 蛋白沉積,這種沉積無法透過一般的腦部掃描(如 MRI 或 CT)在活體中精確辨識。目前學界正在開發新型的 PET 掃描追蹤劑,但仍在研究階段,尚未有臨床上可普及的檢測工具。
臺灣有類似的美式足球 CTE 研究嗎?
目前臺灣尚未有大規模針對美式足球球員的 CTE 盛行率研究。不過,國內對於運動相關腦震盪的關注度正在提升,特別是對青少年運動員的頭部保護機制。若您或家人有長期參與頭部撞擊風險較高的運動,建議定期諮詢神經內科或運動醫學科醫師進行評估。
如果已經有多次腦震盪病史,該怎麼降低 CTE 風險?
達納史瓦博士的建議很直接:減少額外的頭部撞擊暴露。具體做法包括:在完全康復前絕不回到賽場、避免在練習中進行不必要的撞擊訓練,以及考慮轉換到非撞擊性的運動項目。此外,定期進行神經認知功能檢測可以作為早期預警機制,即使無法確診 CTE,也能追蹤認知功能的變化趨勢。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,內容僅供參考,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