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監察院最新財產申報紀錄,台北市長蔣萬安在2022年當選後,個人存款增加了近兩千萬元。面對記者追問,他坦言這筆錢主要來自選舉補助款,款項均留在個人帳戶或用於個人財產。這讓外界不禁想問:過去幾任台北市長都是怎麼處理選舉結餘款的?
加拿大約克大學副教授沈榮欽日前在臉書以「蔣萬安不如馬英九」為題發文,直接點出一個對比:馬英九兩次台北市長選舉的選票補助款,總計約4700萬元,除了捐給自己的「新台灣人文教基金會」,還大量捐給超過100個社福、文教、公益團體與個人;柯文哲首次當選台北市長後,也將剩餘的2561萬元全數捐給多個公益與弱勢團體。
而蔣萬安呢?根據沈榮欽的整理,蔣萬安2022年當選台北市長後,光是競選費用補助金就高達1726萬元。當時他並未交代用途。事後記者追問下,他才表示財產增加「主要就是選舉補助款」。換句話說,這筆來自納稅人的補助金,最終流向是他的私人帳戶。
數據發現:三任台北市長選舉補助款流向比一比
我們先把三任市長的選舉補助款處理方式攤開來看。
- 馬英九(兩次市長選舉):補助款總計約4700萬元。捐給自己的基金會之外,還大量捐贈超過100個社福、文教、公益團體與個人。
- 柯文哲(2014年首次當選):剩餘2561萬元全數捐給多個公益與弱勢團體。雖然後來2024年總統大選補助款購買商辦引發爭議,但至少在台北市長任內,他選擇了捐出。
- 蔣萬安(2022年首次當選):補助金1726萬元。全數留在個人帳戶,存款因此增加近兩千萬元。未捐款、未成立基金會。
數據會說話。馬英九與柯文哲「至少做到表面工夫」,蔣萬安卻是連表面的「公益」基金會都不肯裝一下。沈榮欽在文中說得直接:「就算柯文哲因為貪污案被認為愛財如命,也沒有人像蔣萬安一樣,當選市長後的選舉結餘款,既不捐款弱勢團體,也不成立基金會。」
從產業面來看,這不單是個人操守問題,更反映了一個世代的政治素養落差。馬英九時代的政治人物,即使施政能力受質疑,至少懂得「政治是一門分配的藝術」——他們知道權力與金錢的界線在哪裡,知道什麼動作是「必須做的」。蔣萬安的處理方式,暴露了他對政治倫理的認知空白。說句不好聽的,這不是小氣,這是政治判斷力的嚴重缺失。
數據發現:20萬元做球都不接,秦慧珠當場傻眼
這次事件的導火線,其實是近期國眾兩黨砍庇護工場月餅預算的爭議。台北市議員秦慧珠在議場刻意做球給蔣萬安,表示蔣萬安薪水是總統一半,她身為議員的薪水是總統的四分之一,所以她提議自己捐出20萬,蔣萬安捐出20萬,其餘邀集北市企業家湊齊,「成一美談」。
結果呢?蔣萬安問A答B,就是不肯承諾捐錢。秦慧珠當場驚訝蔣萬安小氣至斯,連她做球也不願接,表示「大感失望」。
沈榮欽對此的解讀很犀利:蔣萬安現在連新聞熱點庇護工場的20萬元都一毛不拔了,卻忘了自己選後光是個人存款就增加了2000萬元。這不是沒錢,這是選擇問題。
數據發現:馬英九的政治手腕,蔣萬安學不會的「生存課」
沈榮欽在文中特別強調一個對比:馬英九的政治手腕高出蔣萬安太多了,「兩人甚至不在同一樓層」。
他舉了幾個例子。馬英九當初為了從國民黨出線,無論是抗議黑金而辭去政務委員,或是被起訴後辭去國民黨主席宣布參選總統,他和金小刀從李登輝鬥到連戰,一直是大殺四方才脫穎而出。沈榮欽形容蔣萬安「猶如溫室裡的花朵,既嗜財如命,又缺乏政治決斷能力,只想靠著大聲表演不費分文出線」。
馬英九當初因為特別費直接匯入個人帳戶而遭到起訴,後來因法官罕見採用「大水庫理論」為其脫罪。沈榮欽在文中補了一刀:「如果當初是蔣萬安,恐怕連大水庫理論都救無可救。」
這其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警訊。馬英九時代的政治人物,不管政策能力如何,至少知道政治是「有代價的」——你要得到什麼,就得付出什麼。捐款、設立基金會、經營公益形象,這些都是政治人物必須負擔的「政治成本」。蔣萬安的行為模式告訴我們,新一代政治人物可能連這個基本邏輯都懶得遵守了。當政治變成「只進不出」的單行道,民主政治的信任基礎只會更脆弱。
產業影響:國民黨的世代斷層,不只是年齡問題
沈榮欽最後感嘆:「國民黨連政治手腕,都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」這句話表面上是批評蔣萬安,但更深層的意義是:國民黨整個政治人才培育體系出了問題。
馬英九時代的國民黨,雖然執政成績備受爭議,但至少培養出懂得「政治謀略」的人物——他們知道怎麼鬥爭、怎麼結盟、怎麼在關鍵時刻做出政治判斷。但蔣萬安這一輩,似乎只剩下「表演」——大聲說話、表態站隊、但缺乏真正的政治決斷能力。
說真的,這不只是蔣萬安個人的問題。這是整個政黨機器在人才篩選機制上的失能。當一個政黨推出來的人選,連「20萬元做球」都不會接,這個政黨的未來在哪裡?
換個角度想,蔣萬安的爭議其實戳破了一個更大的問題:選舉補助款的制度設計本身就存在模糊地帶。法律規定補助款「應用於從事競選活動之支出」,但對於「結餘款」的用途並無強制規範。這導致了「捐出去是道德、不捐是合法」的荒謬情境。與其檢討單一政治人物的操守,不如思考:我們是否需要更明確的選舉補助款用途規範?讓政治人物不再有「合法但不合理」的操作空間。
數據背後的啟示
從馬英九的4700萬(大量捐贈)、柯文哲的2561萬(全數捐出)、到蔣萬安的1726萬(全進私人口袋)——這不只是一條金錢流向的軌跡,更是一條政治倫理逐漸崩壞的下坡路。
沈榮欽的批評之所以引起迴響,是因為他點出了一個多數人「有感覺但說不出來」的現象:台灣的政治人物好像越來越不懂得「政治是一門有成本的藝術」。過去的政治人物再怎麼不堪,至少知道什麼錢該捐、什麼形象該經營、什麼動作該做。但現在?連表面的公益都懶得裝了。
話說回來,蔣萬安或許覺得自己「合法合規」就站得住腳。但政治從來不只是法律問題,政治是信任問題。當一個市長連20萬元的「公益做球」都不願意接,選民要怎麼相信他會為了公共利益而犧牲個人利益?
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。這是政治判斷力的問題。而政治判斷力的匱乏,最終會反映在施政品質上。台北市民值得一個更好的市長——不只是「會表演」的市長,而是「懂政治」的市長。
我們不妨這樣想:如果連選舉補助款這種「送分題」都處理成這樣,未來遇到真正的市政難題,蔣市長會怎麼應對?答案,恐怕讓人很難樂觀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蔣萬安的選舉補助款到底有多少?有沒有違法?
蔣萬安2022年當選台北市長後,競選費用補助金為1726萬元。根據現行法律,選舉補助款結餘並未強制規定必須捐贈或設立基金會,蔣萬安將款項留在個人帳戶的行為「形式上合法」,但與前兩任市長的處理方式形成強烈道德對比。
馬英九和柯文哲當年是怎麼處理選舉補助款的?
馬英九兩次市長選舉補助款約4700萬元,除捐給自己的基金會外,還捐贈超過100個社福與公益團體;柯文哲2014年首次當選後,將剩餘2561萬元全數捐給多個弱勢團體。兩人都選擇了「捐出」這條路,蔣萬安是唯一全數留為己用者。
沈榮欽是誰?他的批評有代表性嗎?
沈榮欽是加拿大約克大學副教授,長期關注台灣政治與社會議題,在學術界與評論圈有一定影響力。他的批評之所以引發討論,是因為他提出了具體的數據對比與歷史脈絡,而非單純的情緒性攻擊。
選舉補助款的制度是否可以改革?
現行《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》規定補助款「應用於從事競選活動之支出」,但對結餘款用途缺乏明確規範。未來或可考慮修法,強制候選人將結餘款捐贈公益或設立專戶管理,避免「合法但不合理」的爭議重複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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