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市長蔣萬安近日在市議會備詢時,被作家趙曉慧點名「屢屢問A答B」。趙曉慧在臉書上以超過千字的長文痛批,蔣萬安在市議會擺出的姿態,就是一套「反質詢、死不認錯、硬槓到底」的傲慢套路。她更直言,從來沒見過一個台北市長,會這樣把民主監督機制當成公關秀場。
說真的,這已經不是蔣萬安第一次在議會備詢時引發爭議了。從狗籠吸菸區的蓋了又拆,到十歲女童遭猥褻案的安置疏漏,每一樁每一件,蔣萬安的回應方式都讓在場議員極為不滿。趙曉慧看完台北市議員秦慧珠、洪婉臻、許淑華對蔣萬安的質詢片段後,用「深沉的無力感與憤怒」來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反質詢與跳針式回應:市長備詢變成公關稿朗讀大會?
趙曉慧在貼文中具體點出,當洪婉臻質問狗籠吸菸區蓋了又拆,百萬公帑打水漂該怎麼面對時,蔣萬安沒有正面回應,反而反問「民進黨要不要出數位身分證的2.8億」。這種轉移焦點的方式,在趙曉慧看來,就是典型的「拒絕接受監督」。她強調,民主的核心,是行政權必須向立法權負責,但蔣萬安的表現卻讓這個機制形同虛設。
更讓趙曉慧無法接受的是,蔣萬安在面對許淑華質詢十歲女童遭猥褻案時的表現。當許淑華聚焦在「機制是不是出問題」、「哪個漏洞該補」、「為何記者會曝光後才急忙安置」等關鍵問題時,蔣萬安沒有針對系統漏洞進行檢討,反而跳針式的重複套話,甚至主動提到「你不能說社工第一線專業評估是錯誤的」。
但許淑華的質詢內容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社工,蔣萬安這句沒頭沒腦的回應,讓趙曉慧質疑這是「事先準備好的稿子,當場照稿念」。她忍不住反問:「你把市議員的質詢當成什麼啊?」
有趣的是,蔣萬安似乎把市議會當成了一個「只要順利唸完公關文稿就能下班」的個人秀場。趙曉慧諷刺,當市議員在追問受害女童的命,蔣萬安卻在唸公關團隊的稿,這種將政治公關算計凌駕於人性悲憫之上的姿態,無疑是對民主監督機制的踐踏與嘲弄。
「姓蔣」與「仇恨紅利」:一把隨時可能消失的保護傘
趙曉慧的評論中,最辛辣的莫過於對蔣萬安政治資本的剖析。她質疑,有「姓蔣」與「仇恨紅利」的撐腰,蔣萬安或許能僥倖躲過一次次質詢,但民怨也在滾雪球般的累積。她更酸:「蔣萬安拿掉姓蔣,他還剩下什麼?」在泛藍對民進黨的「仇恨紅利」保護傘之下,蔣萬安享受著「躺著都可以連任」的政治紅利。
不過,趙曉慧也警告,這種紅利不會永遠有效。她直言,民怨的累積遲早會讓蔣萬安付出最沉重的代價,甚至預言他會步上柯文哲、黃國昌的後塵。這個比喻相當耐人尋味——柯文哲與黃國昌都曾是高聲量的政治人物,但後續的政治發展卻都面臨了不同程度的挑戰。
【編輯觀點】從產業面來看,趙曉慧的批評其實戳中了台灣政治問責機制的一個長年痛點:行政首長在議會備詢時,到底有沒有義務「正面回答」? 蔣萬安絕不是第一個用反問或跳針方式回應質詢的政治人物,但他把「公關稿朗讀」玩到這麼顯眼的,確實少見。對一般人來說,市議員的質詢本該是為市民討公道的管道,如果首長永遠用「謝謝議員指教」或「我們會再研究」來打發,那這套監督機制就真的只是演給大家看的。話說回來,蔣萬安團隊如果繼續把備詢當成危機公關的戰場,而不是政策檢討的場合,民怨只會越滾越大——畢竟選民的耐心,從來都不是無限的。
當「蔣不聽」成為標籤:一場信任危機的開端?
趙曉慧在文末下了個重註:「蔣萬安的『蔣不聽』、『問A答B』,才是真正的獨裁!在他的4年任期內,你拿他沒有任何辦法,這不是獨裁,要不然是什麼?」這段話雖然激烈,但也反映了一部分市民對市長備詢表現的強烈不滿。
從實際的質詢畫面來看,蔣萬安確實多次迴避了議員的具體提問,轉而用政治性的語言回應。這種方式短期內或許可以幫他避開尷尬的追問,但長期下來,議員與市長之間的信任關係只會越來越薄弱。當市議員覺得自己的問題不會被認真對待,他們就會用更激烈的方式來引起注意——到最後,吃虧的還是市民。
對台北市民來說,他們期待的是一個能好好回答問題、願意面對錯誤的市長,而不是一個只會照稿念的公關機器。蔣萬安如果繼續「蔣不聽」,下一次選舉時,選民可能會用選票告訴他——「我們聽到了,但我們不買單」。
下一次質詢,蔣市長會怎麼回應?
台北市議會的質詢仍在進行中,蔣萬安接下來會如何應對,已經成為政壇焦點。是要繼續「問A答B」的防禦姿態,還是願意放下公關稿,真正面對市府的缺失?這不僅關係到他個人的政治聲望,更關係到台北市民主監督機制能否正常運作。
如果你也覺得市長的備詢表現值得關注,不妨上網搜尋完整的質詢影片,親眼看看雙方的交鋒過程。看完之後,再問問自己:這是你心目中一個首都市長該有的表現嗎?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趙曉慧是誰?為什麼她的批評受到關注?
趙曉慧是台灣知名作家,經常在社群媒體發表政治與社會評論。她此次針對蔣萬安的批評之所以受到關注,是因為她具體點出了質詢過程中的細節,並非空泛的政治攻擊,而且她的發文長達千字,內容具體且論述完整。
蔣萬安「問A答B」的具體案例有哪些?
根據趙曉慧的整理,兩個最明顯的案例是:洪婉臻質詢狗籠吸菸區公帑浪費時,蔣萬安反問數位身分證2.8億爭議;許淑華質詢女童猥褻案安置疏漏時,蔣萬安跳針回應社工專業評估,但許淑華的質詢根本沒提到社工。這兩個案例都顯示蔣萬安沒有正面回答議員的問題。
「仇恨紅利」指的是什麼?
趙曉慧所說的「仇恨紅利」,是指部分泛藍選民對民進黨的強烈不滿情緒,轉化為對國民黨候選人的支持。她認為蔣萬安在這種氛圍下,即使施政表現不佳,仍能靠著這股情緒維持高支持度。但她也警告這種紅利不會永遠持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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