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最具指標性的年輕文學盛會「墨爾本新興作家節」(Emerging Writers’ Festival),今年9月10日至18日將首次迎來台灣原住民族作家的身影。在文化部「風潮計畫」支持下,國立台灣文學館推派乜寇.索克魯曼(Neqou Soqluman)、阿洛.卡力亭.巴奇辣(Ado Kaliting Pacidal)及程廷(Apyang Imiq)三位分別來自布農、阿美與太魯閣族的作家,他們不只要談文學,還要帶著獵人哲學、部落歌謠與土地記憶,與澳洲的出版人和讀者面對面碰撞火花。
說起墨爾本新興作家節,從2003年創立至今,早就不是那種作家在台上唸稿、讀者在台下打瞌睡的傳統書展。這個節慶向來以「跨界」聞名,策展團隊喜歡把不同世代、不同藝術領域的創作者攪在一起,讓詩歌配樂器、讓小說家跟劇場導演即興對談。台灣三位作家的參與,正好對上這個節奏——因為他們手上的創作媒介,從來不只有筆。
從山林到海洋:三種原住民族書寫,三條截然不同的路徑
布農族作家乜寇.索克魯曼長年書寫的主題,圍繞著獵人文化、生態智慧與神話傳說。他的文字不是那種距離遙遠的民族誌,更像是把古老的狩獵倫理拉到當代,問一句:我們怎麼跟山林重新和解?阿美族作家阿洛.卡力亭.巴奇辣則是完全不同的路數——來自花蓮馬太鞍部落的她,身兼作家、音樂創作者、影像工作者,還是金鐘主持人。換句話說,她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媒體平台,用聲音、影像和文字三管齊下,把阿美族的文化實踐帶進現代生活。
至於太魯閣族的程廷,長期蹲點在花蓮支亞干部落,他的寫作像是在做社區田野,把部落集體記憶、身分認同和當代生活的拉扯一層層剝開。三位作家的共通點,在於他們都不把「原住民文學」當成一種博物館裡的展示品,而是活生生的、還在呼吸的對話過程。
【編輯觀點】這次台灣文學館的布局,其實藏著一個很精準的戰略思維。以往台灣作家出國,多半是單打獨鬥的個別邀約,但這次一口氣推三位原民作家,還搭配英文節譯手冊、後續上架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等於是把「台灣原住民族文學」當成一個品牌在經營。從產業面來看,南半球對原住民族敘事本來就有高度共鳴——澳洲的毛利與原住民文學市場相對成熟,台灣若能在這個節奏上卡住位置,後續的版權交易和翻譯合作會比想像中更快發酵。話說回來,真正的考驗在於:這些作品離開中文和族語的語境之後,翻譯能不能抓住那種土地的氣味?那才是讀者買不買單的關鍵。
為什麼是墨爾本?澳洲原住民族文學的土壤給了什麼養分
澳洲對原住民族文學的關注,不是這三、五年的事。墨爾本本身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「文學城市」,而新興作家節的策展邏輯,更是把「口述傳統」和「當代創作」放在同一個天平上。這次台澳交流最有意思的地方,在於雙方都面對類似的提問:當族語流失的速度比復振更快,文學還能做什麼?
根據台文館的規劃,三位作家將參與節慶核心節目,透過朗讀、音樂演出與對談,直接與澳洲作家和出版社群交手。活動結束後,相關內容也會上架「台灣作家節」及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讓這場交流的效應不只停留在九月的墨爾本。更有意思的是,今年11月的「2026台灣作家節」,台文館已經預告將邀請澳洲原住民族作家及文學策展人來台。換句話說,這不是一次性的文化展示,而是一條雙向的交流管道。
我們可以整理一下這次交流的幾個關鍵層面:
- 創作媒介的跨界:三位作家分別擅長文學、音樂、影像與社區實踐,展現原住民族文化不僅能用文字書寫,還能用聲音與行動表達。
- 翻譯與外譯機制的建立:台文館推出英文節譯交流手冊,並將內容數位化上架,讓澳洲讀者能直接閱讀選譯作品,這對海外版權洽談是關鍵一步。
- 雙向交流的延續性:從9月澳洲行到11月台灣作家節的來訪邀請,形成年度性的台澳原住民族文學對話節奏。
當母語成為一種世界語言
很多人聽到「原住民族文學」要出國,腦中浮現的畫面可能是穿著傳統服飾、在台上唱古調的展演。但這次的三位作家,恐怕會讓澳洲人大吃一驚。乜寇談的獵人哲學,其實與當代的環境倫理學高度重疊;阿洛用音樂和影像講部落故事,形式比多數獨立樂團還前衛;程廷在支亞干的社區書寫,讀起來甚至有種人類學田野筆記的銳利感。
這不是文化輸出,而是文化對話。澳洲的原住民族文學社群走得更早,他們在土地正義、口述傳統與法律權益的書寫上已經累積大量作品;台灣的優勢則在於多元族群的交織經驗,以及近年來母語復振運動帶來的創作能量。兩邊坐下來聊,與其說誰教誰,不如說是在交換「怎麼用文學抵擋遺忘」的方法。
你該關注這件事的三個理由
如果你不是文學圈的讀者,可能覺得這場發生在南半球的作家節離你很遠。但說真的,這跟你我有關。第一,台灣的多元文化敘事能不能被世界看見,原住民族文學是一張最難打、但打出去最有力的牌。第二,這些作家帶出去的語言和故事,最終會以翻譯作品、版權合作的形式回流台灣市場,影響的是我們未來能讀到什麼樣的書。第三,也是最實際的——台文館已經預告會將交流內容上架網站,你不必飛到墨爾本,就能在線上看到這些對話的紀錄。
所以,與其等到11月澳洲作家來台時才匆匆關注,不如現在就把這場交流放進你的雷達。去搜尋「墨爾本新興作家節」的節目表、追蹤台文館的官網公告、甚至寫信給你的出版社朋友問問有沒有後續選書計畫——一個國家的文化能見度,從來不是靠政府補助就行,而是靠有人真的在乎。
展望與影響
把時間軸拉長一點來看,這次的參與不只是台灣文學館的業績,更可能牽動未來幾年的原住民族文學翻譯市場。澳洲的出版體系對原住民族議題有成熟的讀者基礎,如果三位作家的作品能在當地引起討論,後續的英文版權洽談會比打進歐美市場更容易。另一方面,今年11月澳洲作家來台之後,台澳之間的原住民族文學交流,就有可能從單次的節慶參與,升級為常態性的策展合作與翻譯出版機制。
值得留意的是,文化部「風潮計畫」的資源投入,讓這些交流有了更穩定的經費基礎。但說到底,文學的國際化從來不只是錢的問題——它考驗的是我們能不能把部落的故事,說成全世界都想聽的語言。這場九月的墨爾本之約,正好是一塊試金石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墨爾本新興作家節是什麼?為什麼值得關注?
墨爾本新興作家節是澳洲自2003年起每年舉辦的指標性文學盛事,以培育青年作家和推動跨界展演聞名。它特別之處在於不限於純文學,而是邀請不同領域的創作者同台交流,對台灣原住民族作家來說,這是首次登上這個國際舞台的重要機會。
三位台灣作家分別來自哪些族群?各自有什麼特色?
三位作家分別來自布農族(乜寇.索克魯曼,擅長獵人文化與生態書寫)、阿美族(阿洛.卡力亭.巴奇辣,兼具音樂、影像與金鐘主持身分)及太魯閣族(程廷,長期投入花蓮支亞干部落社區實踐)。三位作家的創作媒介與主題都截然不同,從文學、音樂到田野書寫都有。
這次交流之後,台灣和澳洲還會有後續合作嗎?
會的。今年11月的「2026台灣作家節」將邀請澳洲原住民族作家及文學策展人來台,延續雙向交流。台文館也規劃將活動內容上架「台灣作家節」及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讓對話持續發酵。
一般讀者怎麼接觸到這些作家的作品?
台文館已推出英文節譯交流手冊,提供澳洲讀者閱讀選譯作品;活動後內容也會數位上架。台灣讀者可以追蹤國立台灣文學館官網或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關注後續的出版與翻譯動態。
為什麼選擇澳洲作為原住民族文學的交流對象?
澳洲對原住民族文學的關注與市場機制相對成熟,墨爾本又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文學城市。台澳雙方都面臨族語復振與傳統文化當代轉譯的類似挑戰,雙向交流可以分享彼此在文學策展、翻譯機制上的實務經驗。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,內容僅供參考,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