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二十七日,孫宇晨在 X 平台發布萬字長文《我的女友景甜》,同時向北京法院提起民事訴訟,向景甜及其父母追討超過新台幣一億三千萬元的聘金。同一天晚上,他的前女友曾穎隔空補上一刀:「景甜,你好,請聯絡我,我教妳怎麼洗內褲。」這場從幣圈燒到娛樂圈的荒誕大戲,揭開的恐怕不只是感情糾葛,更是錢、權力與自我定位的集體迷失。
七年手洗內褲,換來一句「我們地位不一樣了」
曾穎與孫宇晨交往長達七年,陪著他走過創業低谷。她在文章中寫過《和百億大佬學習,如何讓女朋友心甘情願地洗內褲》,自述那些年在美國天天吃廉價沙拉,連洗一條 CK 內褲都得按標準流程——三十度溫水沖、三十六度掌心揉、三十五度恆溫風乾。曾穎曾提到自己低血糖暈倒時,孫宇晨只冷冷回了一句:「美國醫療太貴,請你振作。」
對比孫宇晨在長文中對景甜的種種大手筆——包下飯店整層、安排私人飛機、送上三千萬禮金毫不手軟——網友的反應很直接:「錢在哪,愛就在哪,曾穎才是真正的試金石。」這句話雖然帶著戲謔,卻精準點出了一個殘酷現實:在一段關係中,金錢的流向往往比言語更能說明權力結構的真相。
「甜甜」與「甜寶」:替身文學的荒謬鏈條
曾穎在發文同時曬出 2017 年的聊天截圖,當時孫宇晨喊她「甜甜」、「甜寶」。而在他的長文裡,景甜是他掛心了十九年的「白月光」——二○○七年他在北大宿舍看見 QQ 彈窗,存下景甜照片開始暗戀。網友沿著這些線索,拼湊出一條令人咋舌的「替身文學」鏈條:甜寶,不過是景甜的替身;曾穎七年吃苦,換來一句「我們地位不一樣了」後慘遭封鎖;而真正的景甜,被追著送上金山銀山,最終卻被一狀告上法院。
說真的,這不是什麼浪漫的「白月光」故事,比較像是一場精密的資源配置——當一個人的財富快速膨脹到某個程度,他身邊所有人的「價格」就會被重新計算。有趣的是,孫宇晨在長文裡把自己塑造成深情守候十九年的癡情角色,但商業法庭上要追討三千萬的,也是同一個人。這種分裂,恐怕不只是文學修辭上的矛盾。
編輯觀點:從產業面來看,這起事件的荒謬性恰好折射出幣圈暴富一代的典型困境——當財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累積,他們用來理解世界的參數卻還停留在「QQ 彈窗」的年代。孫宇晨的萬字長文與其說是情書,不如說是一份自我辯護的財務報告書。對一般人來說,這個故事最值得思考的其實是:當一個人對外展示的「深情」,和他在私領域表現出來的「算計」之間出現巨大落差時,你該相信哪一個版本?如果往後推演,這種「替身文學」的邏輯恐怕不只存在於感情關係,在職場、在商場,甚至在政治結盟中,都可能上演類似的劇本——只是包裝得更精緻罷了。
景甜自嘲「眼光不行」,但這真的只是眼光問題嗎?
面對鋪天蓋地的討論,景甜本人也發文回應,自嘲「眼光不行,智慧欠奉」,同時強調相信法律。這句話看似認輸,其實是聰明的停損——她把戰場從輿論拉回法庭,至少在法律判決出來之前,不讓自己陷入更多口水戰。
但說實在的,這整件事之所以引發這麼大的關注,不只是因為牽扯到名人和巨額金錢。關鍵在於它赤裸裸地展現了感情與金錢如何在一段關係中彼此扭曲、互相吞噬。從張繼科到孫宇晨,景甜在感情路上接連踩雷,但每次都成為公眾輿論的焦點,這本身就說明了女性在親密關係中的處境——你總是被要求「眼光好一點」,但當對方翻臉時,法律程序永遠慢半拍,而社群上的正義永遠比法院來得快。
- 曾穎的「洗內褲」事件,凸顯了關係中不對等的勞動分工與物質條件落差
- 孫宇晨的萬字長文,本質上是將私人情感包裝成公開的財務訴訟文件
- 景甜的「眼光不行」自嘲,反映出公眾人物面對感情爭議時只能自我矮化的結構困境
- 整起事件從社群延燒到法庭,說明了當代名人感情糾紛早已不只是私人議題
展望與影響:當親密關係成為公開的財務報表
目前案件已在北京法院立案,但尚停留在管轄權異議階段,還沒進入實體審理。換句話說,孫宇晨到底能不能討回那三千萬,景甜需不需要為這筆「聘金」負責,都還有待法院進一步釐清。但無論判決結果如何,這起事件已經在公眾視野中留下一個難以忽視的印記:在社群時代,一個人的私生活可以在一夜之間被拆解成財務報表、情感履歷和道德考卷,供所有人打分數。
對旁觀者來說,這當然是一場不用買票就能入場的豪華實境秀。但回到現實層面,曾穎那句「我教妳洗內褲」的冷嘲熱諷,或許不只是針對景甜,更像是對所有曾經在感情裡「低到塵埃裡」的人發出的提醒:有些人的愛,是用錢來計算的;當他的財富增長速度遠超過他的情感成熟度時,無論妳是「甜寶」還是「白月光」,最終都可能只是一份財務報表上的數字。
【行動呼籲】下次當你看到名人感情糾紛的新聞時,不妨多問自己一句:在這場戲裡,誰在說話?誰被消音?誰真正掌握了定義「事實」的權力?我們每個人都在某種程度上被捲入這場「感情資本化」的遊戲中——只是金額大小不同而已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孫宇晨向景甜提告的金額到底是多少?
孫宇晨在八月二十七日的長文中聲稱,他向景甜及其父母追討超過新台幣一億三千萬元的聘金,目前案件已在北京法院立案,但尚處於管轄權異議階段,尚未進入實體審理。
曾穎為什麼要說「我教妳洗內褲」?
這句話是曾穎過去與孫宇晨交往七年期間的真實經歷,她曾自述在美國幫孫宇晨手洗 CK 內褲,還訂出「三十度溫水沖、三十六度掌心揉、三十五度恆溫風乾」的標準流程。她藉此冷嘲熱諷,暗示景甜也可能落入同樣的相處模式。
「替身文學」指的是什麼?
網友發現孫宇晨曾在 2017 年叫曾穎「甜甜」、「甜寶」,而他在長文中又說景甜是他暗戀十九年的「白月光」,因此推測曾穎在這段關係中可能是景甜的「替身」。七年吃苦換來封鎖,而真正的景甜則被送錢、被提告,形成了荒謬的對比鏈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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