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《Science》期刊最新研究指出，約 5,600 萬年前的古新世─始新世極熱事件（PETM），地球曾因火山活動釋放大量溫室氣體而急遽升溫，這場遠古的暖化事件，卻讓當時的森林明顯稀疏，進而大幅削弱了其儲碳能力。這項發現對今日正經歷人為暖化的地球，無疑是敲響了一記沉重的警鐘，因為現代森林很可能重演歷史，放大氣候危機。
數據發現：古老森林的「反常」退化
這項突破性研究聚焦於PETM期間的地球樣貌。當時，地球溫度在短時間內急遽飆升，而科學家透過分析美國懷俄明州漢納盆地的森林化石，特別是葉片表皮細胞與樹冠密度的關聯，重建了那個時期的森林生態。結果令人震驚：
這份數據顯示，在地球溫度快速上升的壓力下，森林的健康狀況大幅惡化，樹冠變得稀疏，葉面積指數也驟降。這顛覆了許多人對「二氧化碳增加會促進植物生長」的直觀想像。
熱壓力與乾旱：超越碳肥效應的致命因子
為什麼二氧化碳濃度上升，森林反而會退化？洛杉磯自然歷史博物館古植物學家雷根‧鄧恩（Regan Dunn）是這項研究的共同作者，她對此提出了關鍵解釋：
「原本外界可能以為二氧化碳增加會促進植物生長，讓森林更茂密，但其實快速升溫造成的熱壓力與乾旱效應，最終壓過二氧化碳的促進作用，導致樹木死亡、樹冠變薄。樹木不只需要二氧化碳，也依賴水分、陽光與養分；當熱浪、乾旱與其他壓力同步上升，森林便可能走向退化。」
這段話點出了核心問題：森林的生存條件是多面向的，單純的二氧化碳增加並非萬靈丹。尤其當熱浪、乾旱等極端氣候事件頻繁發生時，樹木所承受的壓力將會超越二氧化碳帶來的短期「碳肥效應」。事實上，這種趨勢在現代地球也已有所體現：
這數據清楚顯示，我們不能再天真地認為森林能無限地為我們吸收碳。一旦氣候變遷的負面效應累積到一定程度，森林將會從「碳匯」轉變為「碳源」，讓全球暖化問題雪上加霜。
警示未來：2100年森林儲碳的嚴峻預估
如果這種趨勢持續下去，人類將面臨什麼樣的未來？研究團隊估計，若今日暖化模式延續，到 2100年森林地上生物量儲碳可能減少高達20%。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，意味著地球的自然碳循環系統將承受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從產業面來看，這項研究給予了我們一個沉重的警示。過去我們可能過於樂觀地認為，只要二氧化碳濃度上升，森林就能透過「碳肥效應」持續吸收更多碳。然而，PETM事件的數據清晰地揭示，當熱壓力與乾旱達到臨界點，森林不僅停止吸收碳，反而會走向退化，釋放出儲存的碳。這意味著，我們不能將森林視為無限的碳匯，其承受能力有上限。如果全球暖化持續加速，我們將面臨一個雙重打擊：一方面持續排放碳，另一方面自然碳匯功能卻在減弱，甚至反轉。這對全球氣候治理策略無疑是一大挑戰，也迫使我們重新思考碳中和路徑的現實性。
鄧恩雖然提到部分地區仍有希望，例如中國正在推動大規模再造林，但她也強調，若要避免更嚴重的後果，現在就必須正視森林在氣候系統中的關鍵角色。她直言，人類釋放到大氣的龐大碳量，可能需要極長時間才能恢復。
數據背後的啟示
這項對遠古氣候事件的深入研究，無疑為我們當前的氣候行動提供了寶貴且嚴峻的借鑑。它清楚地告訴我們，森林並非氣候變遷的無限解方，其承受能力有其極限。當熱壓力與乾旱超越臨界點，森林的「碳匯」功能將會反轉，進一步加速全球暖化。面對這份來自遙遠過去的警示，我們今日該如何應對？僅僅依賴植樹造林是否足夠？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我們必須從源頭減少碳排放，並同時採取更全面的策略來保護現有森林，讓它們能繼續發揮其不可或缺的生態功能。
面對這份來自遙遠過去的警示，我們今日該如何應對？僅僅依賴植樹造林是否足夠？這項研究提醒我們，氣候行動必須更為全面且迫切。除了減排，如何強化森林韌性、應對極端氣候帶來的熱壓力與乾旱，將是我們無法迴避的挑戰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，原始報導由科技新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什麼是古新世─始新世極熱事件 (PETM)？
古新世─始新世極熱事件（PETM）是約 5,600 萬年前發生的一次全球性快速升溫事件，主要由火山活動釋放大量溫室氣體引起，導致地球在短時間內溫度急遽上升。
為什麼二氧化碳增加反而會導致森林退化？
雖然二氧化碳在一定程度上能促進植物生長，但當快速升溫伴隨而來的熱壓力與乾旱效應過於強烈時，這些負面影響會壓過二氧化碳的促進作用，導致樹木死亡、樹冠變薄，進而使森林退化。
這項研究對現代氣候變遷有何警示？
這項研究警示，若今日人為暖化持續加劇，現代森林可能重演 PETM 期間的退化，削弱其儲碳能力，甚至從碳匯轉變為碳源，放大氣候危機。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將森林視為無限的碳吸收器，其承受能力有上限。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，內容僅供參考，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
